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,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,在要问景厘的时候,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,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,而是让景厘自己选。
景厘安静地站着,身体是微微僵硬的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,嗯?
爸爸景厘看着他,你答应过我的,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,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,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
她很想开口问,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,再慢慢问。
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,再拿到报告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
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,到了医院后,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、签到、填写预诊信息,随后才回到休息区,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。
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他说着话,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补充了三个字:很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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